月见认真看着她,正色道:“表小姐不是从前那个表小姐了,以前她虽然称不上慈悲为怀,表面功夫确是做得很足的,绝不会轻易打骂下人。”
“可如今……”月见长吐一口气,神情有些凝重:“只要是近过她身的丫鬟,全都被她用来泄过愤。”
“她聪明得很,专挑衣服遮住的地方拧掐殴打,府里的丫鬟们又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丢了饭碗的念头,也都不敢与她作对。”
宁萱儿仍是惊讶不已愣在原地,直到月见抬头与她对上视线:“这一切,都是从绣荷东窗事发之后开始的。”
宁萱儿了然她言下之意,咽咽口水道:“你的意思是……”
月见凝眉瞧她:“她绝对不会放过你。”
“虽然你现在有二少爷的庇护,她暂时动不了你,但你没名没分的,就算二少爷如今喜欢你,会出于一时新鲜保护你,可万一有一天,他对你丧失了兴趣呢?”
宁萱儿抿抿唇角,犹豫了一下,没有反驳她。
月见便继续道:“但如今尘埃落定,你也没有办法再去寻三少爷,便抓牢了二少爷吧。”
宁萱儿眼睫翕动,静静等着月见下一句话。
“所以,我的意思是,让你去争一个名分。”
月见牵起她的双手,和婉一笑:“软磨硬泡也好,死缠烂打也罢,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得到一个实实在在的身份,而不是镜花水月的虚言。”
马车的车轮轱辘转着,徐徐向前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