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感激他没再刨根问底,眸光一亮。
但待她转念一想,反应过来品茗话语含义时,闪烁着的眼底又变得黯淡下来。
不是说好了,五日之后让她来饮雪院,把香囊给他吗?
重新做一个香囊谈何容易,她没日没夜地赶工,才堪堪在这约定之期做完。
可无事一身轻的谢长衡,却失约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宁萱儿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又闷又恼。
她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
品茗见她面色渐沉,仿佛下一刻眼角就要沁出泪来,暗骂了自己一句。
干嘛说实话呢,早知道骗一下她也好啊。
品茗手忙脚乱,病急乱投医般安慰起了她:“哎,实在不行,我替你转交给少爷?”
宁萱儿咬唇摇头:“不。”
不是亲自送的,就没有意义了。
谢长衡忘性这般大,由他人转送,他怎么可能想的起来自己?
估计收到之后就直接和秽物团成一团扔掉了吧。
宁萱儿攥着手心的香囊,叹了一口气:“那我改日再来吧,多谢你了。”
说完,她脚步向后挪,打算离开。
品茗“嘶”地一声,脑海忽地闪过一个想法,叫住了她:“等等!”
宁萱儿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