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抿唇,指尖覆上颊侧方才被她掐得有些紧的地方,心中快被委屈满溢,不服气地看向阮妙盈。
但为人奴婢,受再大的苦也得往肚子里咽。
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无声的反抗。
阮妙盈见她瞪着自己,笑得冷冽:“仗着有谢枕鹤撑腰,敢这样看我?”
“你可千万将自己那些腌脏手段藏仔细了些,待我嫁给冉吟后,但凡你有一丝一毫的把柄被我握在手里……”
阮妙盈嘴角噙起嘲讽笑意:“绣荷当日所受的刑罚,我会千倍百倍的加诸在你身上。”
话音落下,阮妙盈看着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的宁萱儿,满意地弯了弯眼。
“滚,以后见到我,绕道走,别让我看见你这张可憎的脸。”
她涂着口脂的朱唇一张一合,睨着杏眸轻蔑看她。
宁萱儿始终垂着双目凝着地板,直到被阮妙盈擦着肩膀撞开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揉了揉生痛的手臂。
以前怎么没发现,阮妙盈这么会颠倒黑白。
绣荷之死,不过是阮妙盈自作自受,又与她何干?
听她这么说,是决计不会放过自己了。
可她才不要做任人宰割的死鱼。
宁萱儿摸了摸自己怀中的香囊,心中多了几分慰藉。
还好,还好。
她有这最后的筹码。
宁萱儿一踏入饮雪院,便被一个人拦住。
“哪里来的野丫头这般面生,饮雪院也是你能乱闯的……”
品茗皱眉不耐,抬手便想赶人,却在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时一愣:“等等,你是那日那个小丫鬟?”
宁萱儿摸了摸耳后发丝,羞赧一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