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满脸疑惑:“我给王婶讲这个故事时,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怎么你这小丫头一滴泪也没掉呀?”
宁萱儿觉得太荒谬了。
小小的她抱着双臂鄙夷道:“那少爷做错了事,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小丫鬟却越过越好,这是个大快人心的故事呀,为什么要哭?”
那秀才惊掉下巴的表情,宁萱儿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时间一晃眼过去,当时只将这少爷和丫鬟之前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听着玩,没想到如今自己也过得和戏文一般精彩。
宁萱儿想到这,抬眸看向谢枕鹤,心中已经暗自编排完毕一场复仇大戏。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谢枕鹤之前总吓唬她、欺负她、捉弄她,她迟早要报复回来!
这种用鼻孔看人的人,如果发现全身心迷恋自己的人和别人跑了,应该会气死吧。
现在花言巧语骗他几句,等他从邬县回来,震惊发现她已经和三少爷好上后,再好好欣赏他破碎的样子。
谢枕鹤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却真的被她话语哄得心里好像浸了蜜。
又见她一直紧紧盯着自己,心底便好像有根小羽毛在不断地扫着,细细密密地痒。
想缓解这种痒意,没办法用手去挠,只能——
于是下一刻,他低下头含住了宁萱儿的唇。
宁萱儿似乎习惯了亲吻,被突如其来吻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不仅不排斥,还主动将舌头往他嘴里送,惹人怜爱到了极点。
谢枕鹤多想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任时移势易,任海枯石烂。
每多离开眼前的少女一会,他便五内俱焚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