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掌心温度,隔着裤子传到了宁萱儿肌肤上,烧得她身子一颤。
他略略低头,一口咬到了她白皙的肩上。
宁萱儿无意识瑟缩了下肩膀:“啊……”
“我想做什么?”谢枕鹤双眸含着笑意,仰视着宁萱儿,沉沉道:“当然是,罚你。”
谢枕鹤的唇从她的肩头一路流连到了她的颈窝,含着她的雪肤吮吸,语气带着些许冷:“为什么见三弟时,才肯带那手镯?。”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非要去找三弟?”
宁萱儿双手捂着嘴,垂眼看着谢枕鹤在她锁骨上落下一道道红痕。
“是想被我罚,才这么做吗?”
谢枕鹤明知道宁萱儿没办法回答他,却仍旧坏心眼地一边逼问,唇瓣逐渐往下移。
宁萱儿忽然身子一僵,不是因为这句话问住了她,而是——
她的身前,隔着一层薄布,被潮湿而温热的什么整个地覆住,包住。
这份滚烫,几乎要让丰盈的雪团融化。
这感觉实在太过刺激,她纤薄的背都开始微微地颤抖。
宁萱儿情不自禁用绣花鞋勾住了谢枕鹤的腰,这动作仿佛鼓舞了谢枕鹤,他的眸光一暗,掐住她的腰,逼她与自己贴得严丝合缝。
“不……”宁萱儿舒服得双眼蒙上一层薄雾,娇滴滴呢喃出声。
谢枕鹤见她得趣,双手也按了上去,绕着圈轻拢慢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