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二少爷次数越多,她便越能雾里看花般窥见一点他的本性。
他越生气时,看起来反而越温柔。
所以,她真的完蛋了!
宁萱儿整个人如坠谷底,每一声悦耳的细音都像催命符一般,落在她的耳畔,击打着她心尖,让她心跳空了一拍又一拍。
她不知道被谢枕鹤拉着走了多久,直到走到饮雪院外不远处的螺髻亭,谢枕鹤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螺髻亭中有一处假山洞,与她上次在拂花园的藏身之处不同,里头有块狭窄的空间,被堆叠的巨石半封闭起来,藏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宁萱儿胆怯地打量了片刻谢枕鹤,弱弱道:“少爷……”
谢枕鹤侧过头看她,笑吟吟一如往昔,可眉宇之间萦绕的郁气却让他真实的情绪昭然若揭。
他笑容依旧温润无边,却似笼了层纱的血月,想借清辉伪装成圣洁银月,却藏不住它危险怖人的真正面目。
直觉告诉她,如果现在不跑,她会被吃得骨头也不剩。
想到这,宁萱儿的步子不自觉往后退着。
可还没走出两步,便被谢枕鹤扯住衣带,阻却了动作。
那松松散散的衣带眼看着要便要被解开,宁萱儿哪怕再想走,也没有被剥光了还往外跑的勇气。
谢枕鹤垂着鸦羽一般的长睫凝着她,薄唇勾着意味不明的弧度:“小萱儿可记得,我曾说过,不要再招惹三弟?”
宁萱儿只能又一次求饶:“少爷,这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您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