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衡的五官更加肖似谢老爷,鬓若刀裁,眸若寒星,线条锋利俊朗,举手投足间皆透着风流潇洒。
相比而言,谢枕鹤便比较像罗烟霞了,生得清疏而明秀,一双桃花目更是十成十随了母亲,平白给他着清冷玉面添上几分阴柔,愈发显得雌雄莫辨,惊艳绝伦。
不对,怎么又开始想起谢枕鹤的事了?
宁萱儿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便开始将这两人进行对比后,立刻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呸呸呸!
那样的坏胚子,赶快滚出我的脑海!
“你同我进来吧。”
谢长衡轻快的声音传来,宁萱儿便立即循声抬头,发现谢长衡原来是在和画眉说话。
他满心满眼都是那坛美酒,完全没有注意到画眉身后的宁萱儿,指了指画眉道:“既要试酒,我也不能站着试,你便随我进来吧。”
“我倒要看看,三妹妹这般神神秘秘的,这酒到底是有多好喝!”
说完,谢长衡又哈哈大笑几声,便掉头往房内走去了。
宁萱儿有些无措,看向画眉,发现对方也正好在看她。
画眉朝宁萱儿挤眉弄眼了一下,而后在她耳边轻声道:“三少爷不按常理出牌,你先在外头等着,一会我会帮你创造机会,你接收到信号就按计划行事!”
宁萱儿绞紧手中方帕,应了声“好”后便目送着画眉离去。
品茗瞧见落单的宁萱儿,热心肠地朝她走来:“你是栖春院新来的丫鬟?倒是面生。”
宁萱儿看着品茗探究的眼神,蓦地想起画眉告诫过她的话,为了防止暴露她不是栖春院的人,只要有人问起她的来历,最好都不要正面回答,能糊弄就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