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三弟是没有情意的吧。
谢枕鹤对上宁萱儿的视线,从她眼底看出点点星光。
这种眼神,他在那些爱慕自己的女人脸上见过太多次。
所以,宁萱儿应当是有些喜欢他的。
不然怎么解释,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宁萱儿一碰到她,脸就红得像熟透了的蕃茄?
谢枕鹤嘴角不自觉勾起,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
他望着宁萱儿那双被他蹂躏得有些发肿的唇瓣,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上去。
但这次,他很温柔,温柔地像在含着一块冰。
怕它化了,只敢轻轻地吮吸。
可又怕被冰块的寒冷刺痛,便只敢浅尝辄止地尝,克制隐忍到了极点。
这次的亲吻体验对宁萱儿来说好上了许多。
宁萱儿的后颈被谢枕鹤按住,半推半就地抬起了脸,能让谢枕鹤吻得更深。
她虽然仍是状况外,不明不白地便被拆吃入腹了,可被这般轻柔地对待,让她不自觉的沉沦在这短暂的温存中。
她就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小猫,舒服地眯上了眼睛,甚至也将手交叠在了谢枕鹤的背后,开始不那么抗拒,逐渐享受这种爱与欲交织的感觉。
谢枕鹤感受到怀中人的身子好似融化了的饴糖,软倒在他怀里,莫名觉得心中有一块原本空缺的角落被填满了,说不出的满足。
他向前走了两步,将宁萱儿抵在她身后的石壁上,将她彻彻底底地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