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通常都被女儿家绣来用于寄情。
她好像明白宁萱儿到底想做什么了。
月见眨巴着眼看向宁萱儿:“你是打算让他捡到这个?”
宁萱儿点点头,手指头绕起了鬓旁的一小绺青丝。
“对呀,虽然我不认字,但幼时听隔壁秀才给我念书时,里头的女子都是这般吸引心上人的啊?”
“姑娘抛手绢,郎君捡到,然后一见钟情,两心相许……”
宁萱儿说着说着,对起了手指,脸色绯红。
月见笑容僵住,开始怀疑那秀才到底给她家萱儿念的什么书。
但这确实也不失为一个接近谢长衡的方法。
或许他吃惯了山珍海味,就想尝尝萱儿这般刮辣野菜呢?
月见无声笑了笑,心中又涌上几分愁绪。
如若宁萱儿不早日从碧玉院脱身,等哪日阮妙盈醒过神来,再将矛头对准萱儿,她人就危险了。
不如,还是稍母亲帮萱儿去南法寺求个平安符吧。
月见担忧地抬眼看向一旁满心期盼的宁萱儿,由衷希望她明日一切顺利。
通往拂花园的碎石小蹊两旁长满了蔷薇,宁萱儿便躲在一块假山前的树荫底下,从路的尽头眺望远方。
终于在瞥见一块朱色衣角时,宁萱儿的心瞬间被提起。
剑眉窄脸凤目,束袖云缎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