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谢枕鹤方离开碧玉院没多久,屋内便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摔砸声。
宁萱儿为了躲开谢枕鹤,特意跑到院落偏僻处歇脚,却还是能清晰听到这动静。
她猛地循声望去,脖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阮妙盈是最矜持端庄的人儿了,怎么会动这么大的怒?
还是在那二公子
走了之后……
二公子来的时候,不是还说要找阮妙盈么?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萱儿这边困惑不解,绣荷那边也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主仆之间的关系就像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哪怕方才阮妙盈对她痛下狠手,她也是真心期盼着她能越来越好的。
毕竟若阮妙盈真的成了少夫人,她也能跟着沾光。
所以当刚刚看见谢枕鹤来找阮妙盈时,她心里是极高兴的。
她以为谢枕鹤是来与阮妙盈商量结婚之事,阮妙盈多年夙愿也终于能够达成。
可看眼下这个场景,却绝非是这样……
绣荷不自禁摸了摸怀中还没捂热的玉佩,掀开门帘进了屋内。
刚往里头走了没几步,便有几个碟碗朝她脚下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