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儿看着阮妙盈不似做戏的担忧神情,嘴角抿了抿,扶着膝盖想站起来,却因为双腿早已失去直觉,一个踉跄后“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原本安静得有些诡异的屋子,霎时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嘲笑声。
阮妙盈掩着嘴朝她走来,略略俯身看着宁萱儿,轻柔道:“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啊?”
“这要给外面的人瞧见,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快快起来吧。”
因为有手臂挡着,宁萱儿才没让自己脸朝地,闻言羞恼地抬起头,却还要陪笑。
“让表小姐见笑了。”
她咬紧牙关,狼狈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阮妙盈挥了挥手上的丝帕,杏眼含着笑意,关切地握住了她的手:“小心些,别再摔着了。”
宁萱儿不明白她这忽冷忽热的举止是什么意思,便只能强扯出一个笑容,嗓音滞涩道:“多谢表小姐。”
阮妙盈闻言也弯了弯嘴角,手指捋过她发丝,替她将因方才摔跤而有些乱了的鬓发拢到耳后。
“萱草呀,你入谢府多久了?”
宁萱儿本份回答道:“回小姐的话,已三年有余了。”
阮妙盈点了点头,眸含柔光:“是啊,我记得你是与我同一个年纪来的谢府。”
顿了顿,她蹙了蹙眉头,一只手捂住心口,似是非常忧心。
“这么说来,我与你也算得上一同长大了,眼看着你也到了出嫁的年岁,我是实在不忍心让你继续在这谢府蹉跎的。”
宁萱儿怔住,犹豫道:“小姐哪里的话,能跟随小姐,是奴婢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