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鹤摆了摆手,好整以暇勾唇浅笑道:“不必。”
“你们先将人带下去,晚些我再来审。”
谢枕鹤话音落下,跪在地上那人的身子就重重地瑟缩了一下,似是恐惧他到连听到他的声音都害怕。
两个手下闻言,只得听命:“是。”
谢枕鹤朝宁萱儿走来时,她还处于发懵状态。
直到鼻尖耸动,嗅到谢枕鹤衣襟间裹着的冷梅香气时,她才如梦方醒。
下意识地想跪下,却因为呆站太久而双腿发麻,脚底还没从地面挪动开来,便膝盖一软,眼看着就要往前摔去——
正在此时,一双有力的大手,隔着衣袖稳稳地捉住了她的手臂。
好凉的手,凉得刺骨。
宁萱儿怔住,抬头看向谢枕鹤,嘴角因紧张而不自觉的抿起。
“少,少爷……”
谢枕鹤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垂着长睫睨着她。
眼前的少女肤白胜雪,冰肌玉骨下却透着淡淡的薄红,是极好的气色。
朝晕落在她的脸上,让她鼻梁中间的那颗极易被人忽视的小小红痣格外瞩目。
可不知是吓坏了,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那双漆黑又澄澈的眼,此刻瞪得又圆又大,活像只受了惊的小猫。
谢枕鹤嘴角笑意愈深,轻启薄唇道:“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