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月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挑起宁萱儿的下巴,将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又娇又媚,还因着这圆圆的眼睛带着几分憨态,确实是十分惹人怜爱。
她看的久了,宁萱儿便有些不好意思,尴尬道:“怎…怎么了?”
月见脸上绽开笑容,神情有些揶揄:“这幅让那些讨厌你的人恨得咬牙切齿的相貌,不就是你的本钱么?”
“我们府里头成年的那四个少爷,个个青年才俊,若你能被其中哪一个看上了,不就能咸鱼翻身了?”
宁萱儿眸光从顿住,到渐渐颤动摇晃,而后整个人被喜色包裹住,几乎要蹦起来。
她不由得捧住月见的脸,欣喜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月见,你可真是聪明!”
月见骄傲地扬了扬下颌,把手上的水随意往衣摆上擦了下,开始头头是道地替宁萱儿剖析起来:“大少爷谢凌风——”
月见思索了片刻,而后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虽未娶亲,但整日将自己锁在书房,满口四书五经,只想考取功名,想来是个不近女色的。”
宁萱儿摸了摸脑袋,将自己鬓边的发丝打了个绺。
不知怎的,她想起自己幼时在街上听说书人讲过的戏文,嗤笑一声后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万一他是个'前程不想想钗裙,从此不敢看观音'的呢?”
月见先是愣住,而后用指尖戳了戳宁萱儿的前额,失笑道:“那人家祝英台是正儿八经的小姐出身,扮作男装与梁山伯一同在学堂读书的,你有那个命吗?”
宁萱儿双手抚了抚自己有些泛红的额头,颇为不服气地“嘁”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