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平息下来,理直气壮:“不能亲吗?”
“这里隔音不好。”
司锦:“……”
亲他,不是邀请他进来。
他莫不是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睁眼就说这种话。
司锦不和他再多言,撑着身子就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不再多睡会吗?”
司锦回头问:“你还困着吗?”
萧嵘其实刚睡着不久。
昨夜耳畔来来回回她诉说的喜欢,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但他精神却亢奋至极,根本睡不着。
惦记着客房隔音不好,他除了亲亲她,什么也没做。
他甚至还在想,待她明日看他这一夜的憋屈,说不定会心疼他。
然后同意在马车上。
司锦声色一沉:“不睡就起身,想睡就闭眼。”
她总感觉以往自己被萧嵘看穿心思不是她藏得不好,是太过了解。
就像她现在一眼就看穿他在想什么似的。
看穿了,却不理解他。
他在意客房隔音不好,却又想着马车马背什么的,那岂不是隔音更不好。
萧嵘撑动着身子起身,看来是不打算睡了。
但他刚坐到司锦身边,就在她耳侧低低地道:“因为那很刺激,我没有试过。”
司锦赫然瞪大眼,惊愣地转头朝他看去。
萧嵘竟是避开她的目光开始寻找衣物。
就像是自己说这番话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只是解答她表情显露出的疑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