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然是会紧张的。
她只在出嫁时的避火图上看过。
手指勾在了系带上,夜里的暗色应当能轻而易举遮掩一切,她却感触格外明显。
司锦听见萧嵘突然加重的呼吸声。
他双手落在腿侧,拳头一松一紧,带着克制的力道。
直到司锦嫣唇微启。
那双手霎时失控地按住了她。
“唔。”却是萧嵘自己发出了声音。
他双目失神,仰着头张着嘴,随后喉间再喘不出声。
司锦感觉条动厉害,好像就在下一瞬。
他根本不敢按,可她连舌头都还没探出。
她仰头看去。
那张脸此时漂亮极了。
连脖颈都涌起潮热的薄汗,仰头之后垂眸朝她看来的眸子像是从清水里捞出的黑珍珠,又水又润。
在这张脸庞的引诱下,她鬼使神差般探出。
青筋颤栗,鼓动。
不是不能忍受,适应后,她甚至觉得还可以再一些。
他整个人都在因此发抖,竟是给她一种,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样子。
他跪着,犹如受罚,但浑身又散发着愉悦到极致,快要冲破脑海的兴奋。
承受不住这股兴奋,他就会脆弱地张嘴,压不住声音,从未如此失控。
他被她玩弄得不能自已,因穼而颤,又因潜而难耐。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按在她头上的手时而轻时而重,但都没能真正使出力道,最后只能五指张开窜进了她的发丝里。
腰腹在不断收缩,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别扯开的寝衣,显露一片线条明显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