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圈在她手腕上的手指也不知何时完全松开了,整个人压在上方,却未再触碰她半点。
就像是要印证他方才所说的那般,他松了手退开了,她很快就会在他眼前变得惊慌变得抗拒,然后推开他,逃离他。
司锦眸光颤了颤,随即又定在萧嵘那张沉暗不明的脸庞上。
他们相距很近,是因马车内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更是因为他此时刻意逼近到跟前。
这算哪门子退开!
他要不自己垂眸看看她哪有半分可逃离的空隙。
“我想冷静一下。”
萧嵘缓缓开口。
司锦正想说,他这哪像要冷静的样子。
萧嵘已是自己道:“但我发现做不到。”
情绪失控的一瞬间,他强忍着压下去。
不似以往那般任由心底阴暗的想法蔓延,没有抓住她,缠紧她,更没做任何试图将她禁锢起来的行为。
所以他转身离开了,去松澜院,去冷静一下,不想再吓到她。
萧嵘没想以此邀功,他甚至来不及邀功。
只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就快压不住心中躁郁,想立刻折返回去把司锦圈起来。
以往压抑到极致带来的是异样的快感,如今却像套在身体上的沉重枷锁。
“如果是因为我之前做了太多错事让你不愿想起我,我便想努力改正。”
萧嵘抬起眼眸,眸中蕴着浓烈的情绪。
“但你连我的改正都不看一眼,转头就走了,离府不回家,整整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