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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在书案前坐了一阵,屋内一直安静无声,屋外也再无任何动静。

她知晓萧嵘的心思一向很偏激,他去松澜院待着指不定又在一个人想什么阴暗之事了。

理智告诉司锦,不能让萧嵘独自一人胡思乱想想去,若真叫他这样想下去,说不定又要做什么不可理喻之事。

可这事说到底本也不是她的错,她还为避免他们之间生出隔阂,一直小心翼翼隐瞒着。

她心中有气,也有委屈。

往后总不能无论大小事,都得让她哄着他,又胆战心惊地害怕他发疯吧。

他就不能不发疯吗!

一场本该爆发宣泄出的矛盾,被萧嵘这么一番冷待,让司锦思绪来来回回,好像她才变成了那个胡思乱想的人。

司锦意识到这点后,蓦地收回思绪,深吸了一口气,恢复动作,提笔开始继续写信。

经过这么一遭,司锦的情绪自然不会如一开始那样平静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压着心绪将这封信写完。

收好信件后,司锦便离开了书房。

司锦一开门便见门外候着的下人换了一批。

大多面孔于她而言有些陌生。

直到扫视一周后,她才逐渐从几个稍微识得的面孔中分辨出,此时这些人似乎都是平日值守在松澜院的下人。

萧嵘去了松澜院,但松澜院的下人却都来了这里。

司锦搞不懂萧嵘此举何意,她抿住双唇,憋住了想要询问的话语,径直迈步便朝秋水院的方向走了。

最末尾的两名下人面面相觑一瞬,很快转头往回看。

“怎、怎么办?你们方才怎么没人说话啊?”

“夫人直接走了,也没问话,我们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