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参加了这场书画比试吗,还是和叙栀一起,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司锦来不及多想,眼下萧嵘如此问道,她便顺着应声:“是啊……”
“是吗,我倒是不知当年沈三小姐也参加了这场书画比试。”
司锦手心都出汗了。
人在撒谎的时候是难以克制紧张的情绪的,不论撒谎的缘由为何,总是不自觉就要将这个谎圆上。
而圆谎的方式,大多都是再撒另一个谎:“你不是说你与她并不相熟吗,或许那时你也没注意她是否有参加吧。”
萧嵘点头,有一瞬沉默。
他此时看上去并无任何异样,司锦却不知怎的,心中有不好的感觉在窜上。
司锦逐渐在安静的氛围下反应过来什么。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
萧嵘突然开口:“也是,我的确与她不相熟。”
他抬起眼眸,一眼对上司锦的眼睛,看着她声色缓慢道:“那日你一直与我在一起,我们从比试开始,一直到整个比试结束,一直都在一起。”
“她是如何与你说起你们一同参加书画比试的呢?”
司锦心底咯噔一声。
不好的预感,将要反应过来的事,在这一刻全都清晰了起来。
她记起了过往的事,却唯独不记得萧嵘。
她记得父亲宝贝的墨条,但不记得他是如何获得这根墨条的。
因为,那一日,她与萧嵘在一起。
她,不记得萧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