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还是直接道:“此前我以为那个人的死讯于她而言是重大的打击,她因此情绪彻底失控,最终会因再无任何支撑而随之死去,但没想到,那于她而言好像并非打击,更像是解脱。”
“山上传回消息,这段时日她情绪失控的次数减少,脉象也逐渐恢复平稳,并不怎么发疯,大多时候都很安静。”
司锦欣喜道:“母亲这是因此有了恢复的迹象吗?”
“她已疯癫数十年,恢复谈不上,仍是不记事不认人,但情绪能够稳定,于她于旁人都算是较好的情况了。”
“这样啊……”
司锦低下头来,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其实她感觉萧嵘似乎并不太在意此事,他漠然到母亲生也好死也罢,疯癫或平静,于他而言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此前的那些担忧像是多此一举,但她又怎可能做到像萧嵘那样的想法。
这不是能让人漠视之事。
用过膳后,下人进屋收拾着桌上碗盘。
司锦随口问:“待会你还要出府吗?”
话音落下,整个人就被一双臂膀圈住,腾起身坐到了他腿上。
“听着像在赶我走。”
“别无理取闹,我可没有这意思。”
虽说被司锦否认,但萧嵘脸上仍有几分不悦,像是真遭她驱赶了似的。
明明这会他都已经把人紧紧箍在怀里了。
司锦环着他的脖颈,微眯着眼看他:“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