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嵘的呼吸不知何时加重,他也同样直直地看着司锦。
他并无其他动作,司锦却觉得他在克制着想要吻上来的冲动。
“他们说,我母亲是个疯子,我从她腹中诞生,定也染上了同她一样的疯病,谁同我说话,谁也会遭我传染。”
司锦看见萧嵘的眸光沉了下去,阴鸷又冰冷,拢在黑暗中,令人不寒而栗。
“可我没有告诉你,也不想告诉你。”
萧嵘伸手,拇指摩挲在她的下巴上。
司锦好像感觉到他想要亲吻她的意图已经克制到了极限,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但他仍在继续道:“看你兴冲冲地跑来见我,我甚至在想,这种荒谬的谣言能不能是真的,若是这样,你染上了与我同样的病症,变成了与我同样的人,是不是就只能与我待在一起,永远留在我身边。”
萧嵘敛目一瞬,眼睫在他眼下投下一片沉暗的阴影,微微晃动着:“直至今日,我也仍然难以自抑地这样想。”
即使她给他带来最灿烂的耀光,他也仍然想以污秽的纱,将她蒙在离不开逃不出的沉暗中。
自私,卑劣,下作。
他就是这样……
“唔……”
萧嵘嘴唇蓦地一痛,思绪骤断。
他眉头本能地皱起,眸中沉色转为几分不解地怔然。
“罚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萧嵘眸中怔然不减,胸膛上下起伏一瞬,呼吸便乱了节奏。
唇上的触感带走了他的思绪,只余一片茫然,令他不知除此之外,他脑海中还能想什么。
下唇一周的触感逐渐从刺痛蔓延开一片酥麻。
萧嵘不自觉地探舌舔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