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想到,谁能想到?
他怎么敢的,这里可是司府!
萧嵘面色冷厉地伸手抓起司钺的头发,疼痛令司钺好似要回神几分。
下一瞬,萧嵘臂上用力一甩,他整个人几乎是撞上了床榻。
头上磕出一声闷响,两眼昏花间,视线里迅速又出现了萧嵘狰狞的面容。
大力压下的棉帕像是要将他活生生闷死。
挣扎不了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萧嵘突然笑了。
他身体挡着屋内桌台上的烛光,将他大半面色都笼罩在阴影中。
阴冷,晦暗。
像是前来索命的恶鬼。
司钺翻着白眼,胸膛剧烈起伏。
他越是挣扎,吸入的迷药就越多。
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已经完全瘫软。
司钺视线内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他本能想要抬手往脖颈前挡。
可他未有任何力气抬起手,萧嵘已是含着冷笑朝他腹部捅了去。
萧嵘松了棉帕,掐着司钺的脖颈,一刀一刀狠狠刺入他的皮肉。
明目张胆,没有半句言语,没有任何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