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张了张嘴,还没开口,那只退走没多久的手臂又回到了她身上,一把将她抱住。
“像做梦一样。”
萧嵘嗓音低低的,即使贴在近处听得都有些模糊。
司锦好笑道:“不就是让你回榻上睡觉,怎至于如此?”
萧嵘声音更低了,像是怕吵醒这个梦:“是和你做夫妻。”
司锦怔然的一瞬,突然听见了贴上她后背的心跳声。
和萧嵘的低声截然相反,又重又乱,是他担忧吵醒梦境,却又克制不住的声响。
他远不似表面上的那般平静淡然。
相反,他或
许全然不知自己该做出如何表现,小心翼翼问出那句他该如何做之后,还是手足无措的,不知该怎么才好。
害怕一切并不真实,也害怕即使真实也会因他总是做不好而失去。
司锦感觉到发丝被他撩动,顺着他靠近的地方,撩到了另外一侧,以免被他压到。
她的脖颈随之露出,很快有柔软的温热贴来,是他的脸颊。
萧嵘的心跳声难以忽略,声声震在她心尖,连带着她也好似有些心跳加速了。
然而下一瞬,萧嵘放好她的头发,就低声开口:“睡觉吧。”
司锦:“?”
身后的呼吸声逐渐均匀平缓,即使有那般震跳如雷的心跳声,身后的人也好似就此安睡了。
司锦沉默着,逐渐皱起眉来。
她忽的挪动身子,从他身边远离:“你这样我如何睡?”
不过一瞬远离,身后的人很快就又贴了上来。
比方才更紧更实,完完全全抵住她后腰,还更理直气壮地道:“很久没弄了,它很兴奋,我也没办法。”
像是要为私欲做铺垫似的,但说完,萧嵘却又道:“睡吧。”
司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