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转过身来,一眼对上了他漆黑的眼眸。
“所有我现在想问,若我等你,你会同我一起去西丘吗?”
一时间,屋内静谧无
声。
萧嵘的手还握在司锦肩头。
那里早已洗得白净顺滑,他却一直没将手拿开。
他们心跳交错的声音在这片静谧中变得明显,一刻不停,又快又乱。
司锦原本握着主动权的大胆直白,在这片杂乱的声响中逐渐生了几分退意。
她等不到萧嵘的回答,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垂落的视线看见萧嵘微湿的衣襟下胸膛起伏,抬起的臂膀紧绷僵硬。
司锦看着他衣衫都挡不住的肌肉鼓动,忍不住伸出食指,朝他臂膀上戳了一下。
萧嵘呼吸一沉,蓦地恢复动作,一把将她不安分的手指连同整只手掌都攥进掌心。
“这句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司锦本能地挣动突如其来的桎梏,但随即便是萧嵘手指更加收紧的力道。
但只不过一瞬紧箍,司锦垂眸看去时,那份力道就已缓慢褪去大半,只留他手掌包裹带来的热意,仍旧笼罩着她的手背。
和他从不敢真正掐紧她一样。
还有扣上的铜锁,套住她的金环。
他试图用各种方法留住她,却从没有真正地困住她。
这些日子以来,司锦一直在想。
她和萧嵘争执,纠缠,激起僵持的氛围,又双双落败在不得结果的沉闷中。
她可以逃走无数次,也可能被萧嵘找到无数次。
无论是遥远或近处,无论是安全或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