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动了动唇,正想说什么,又蓦地抿唇止了声。
她方才已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别的也没有更多的可说了。
抱也让他抱了。
亲也让他亲了。
这会连沐浴都没把他赶出去。
他还要怎么哄才能好?
“是我不好。”萧嵘忽然开口。
司锦的思绪被这道沉声拉回。
一片哗哗水声下,萧嵘拉起了她另一只手臂。
“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又一次。”
司锦一怔:“这是意外,你原本也不知晓的。”
萧嵘敛下的眼睫被雾气拢上一片湿濡,轻轻眨动着,有些恍人眼帘。
“知晓与否,我都不应让此事发生。”
他原本就没有把握她会愿意留在他身边,如今更连她的安危都保证不了。
司锦听他语气有些不对劲,心下不由生了猜测:“我兄长和爹娘离京就是因为……他吗?”
“是。”
“我会彻底解决此事,你能不能……”他顿了顿,松手放开了司锦这一只已经洗净的手臂,却是没了下文。
司锦追问:“能不能什么?”
萧嵘一直认为,无论司锦去到何处,他都能找到她,跟上她。
可他要的找到不是那一次心跳骤停地看见她倒在血泊里,也不是这一次不确定她的安危一路上笼罩在心头的心慌恐惧。
就算她想离开他,就算她要离开这里。
能不能在他解决此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