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这是发生在司锦失忆之前的事,也是她和萧嵘此前那一次争执之外的事。
萧嵘没和她提起,她也未曾细问过。
此时才终是从沈叙栀口中得知了全貌。
沈叙栀:“小锦,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
她方才还瞪大眼,这会完完全全听过后,反倒看起来冷静了下来。
“我……”司锦动了动唇,想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形容。
她的确比她自己原本预想的都要冷静。
后来亲身经历的事情,心中情感产生的转变。
这一切,好似已是完全不同了。
失去的记忆或许有朝一日会回来,但真切产生的情感,却不会再凭空消失。
良久,司锦听见沈叙栀问她:“小锦,你如今,还想要离开吗?”
午后,东宫。
赵琰拨弄了一下桌边的茶盏:“事情比孤想象的要进展得顺利许多,不要多时,此事也终是能够了结了。”
“殿下,此事结束后,臣要离开一段时日。”
赵琰闻言蹙眉:“你又打算做什么?”
萧嵘面无表情,没有开口回答。
他视线望着窗外,好像人还在此,思绪和心都
已经飘走。
赵琰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不免有些着急:“此前孤便劝过你,你将她救下本是好事一桩,你偏要又把人骗着留在身边,事情一旦暴露,你或再难得她原谅,眼下能够解决此事,说不定还能将其弥补一些,你就莫要再节外生枝了。”
萧嵘终是接了话,却是道:“一旦暴露,怎能真正求得原谅。”
“此话何意?她已经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