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打断他:“我没看见你。”
在萧嵘就要反驳时,她又紧接着道:“我只是感觉到,感觉……”
萧嵘突然沉默了,只是目光仍旧紧盯着司锦,即使他手里就抓着她的脚,似乎都在防备她会就此从他眼前消失不见。
“感觉你一直跟在我身后。”
司锦的声音打破这片沉默。
她并未撒谎,那时她当真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明明身后有人,却并未给她带来多少危机感。
她心底隐隐觉得,似乎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没由来的,她想起在回京的路上,萧嵘不知是真委屈还是装委屈地低着头说,她总不带他一起。
那时,她还不知萧嵘是怎样的人。
如今想来,他不会是那种,不带他,他便安分不动的人。
跟踪,他完全做得出来,且从以往到现在都不知多少回了。
“所以,你想干什么呢?”
萧嵘指腹缓慢地摩挲在她脚踝上,明明很轻,却带来令人难以忽略地触感。
耳边窜进他情绪不明的低声,似要叫这份感觉逐渐化为想要逃跑的本能。
“明知我在跟踪你,你却没有拆穿我,方才我回到屋中,你低头看我鞋上的山泥了,但你仍是没说。”
萧嵘漆黑的瞳眸压着里面翻涌愈发剧烈的情绪,细细地将司锦面上每分神情变化都映入眼中。
“你在试探我吗?”
萧嵘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不是看穿心思,而是看穿她整具身躯,从里到外,骨血,皮肉,一寸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