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小白被欺负之后那副委屈的模样窜上心头。
司锦当即撑起身出声:“你又要对它干什么?”
萧嵘闻声回过头来,面色平静,侧着身子露出了身旁鸟笼的情况。
鸟笼依旧敞着门,笼内的小鸟也安然无恙,甚有些好奇地扬着脑袋看着萧嵘,像是方才就一直在和他对视。
司锦好像又一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她没多少愧疚,只顺势也起了身。
萧嵘随后才开口,回答她方才的问题:“我只是看着它在想,你是如何做的,能让它这般喜欢你。”
司锦下榻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床边的绣鞋眨了眨眼。
她自是听出萧嵘的话外音,但她没有回答。
她想,萧嵘即使知晓了最标准的的答案,他也无法像她待小白那样待她。
人与人是不同的。
更何况是萧嵘这样……
司锦思绪骤散,脚尖霎时绷紧。
萧嵘竟是在她走神之际走到了她跟前,此时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
感觉到她的僵硬,萧嵘蹲在她身前抬起头来,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好像在问“这也不行吗”。
司锦:“……”
最后到底还是萧嵘替她穿上了鞋子。
日子好似又恢复到了什么都没发生时的样子。
萧嵘在用过早膳后就出了府,像是不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司锦,提防她借此逃离了。
实则,不过是萧嵘外出办公的大半日时间,司锦就算想逃,也逃不出他的掌心,天不黑就定是会被他抓回来。
但司锦还是在梳妆之后,就吩咐下人前去备马车。
方才萧嵘还在饭桌上时,她对此只字未提。
此时她突然作此吩咐,
府上下人竟也毫无异样,全然不似此前那般还要出言劝阻几句,就像是萧嵘已是提前吩咐过他们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