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微动,便看见了萧嵘阴沉至极的脸色。
沈迟:“是的,她距京不远,最多半月时间便能抵达,若眼下形势不再严峻,我也就不急着捣鼓什么救你的计谋了,待叙栀回来,你们二人再细谈你近来身边发生的事,你觉得如何?”
司锦:“……”
沈迟这头说着形势不严峻。
窗边的男人却正对着她,以口型和她说:不许对他笑。
司锦不知这算不算严峻。
只有唇边的笑意僵住,随后逐渐真笑不出来了。
她扯了扯最近,好一会才道:“好,那劳你在叙栀回京后向我知会一声。”
“那是自然,叙栀自己也定会第一时间前来寻你的。”
此事还是在这般诡异的氛围下进行了下去。
省去了想办法在司老爷子寿宴时相见这一步骤,事情一时间顺利得也让人难以紧提心弦了。
沈迟甚至还颇为放松地尽情享用了萧嵘为他准备的茶点。
司锦一直能看到窗边那道身影,再到他从头到尾就没好看过的脸色,她是真怕萧嵘会在茶点里动手脚,不至于是砒霜也有可能是泻药,誓要叫她往后再难得沈迟半点帮助。
巳时过半,司锦在府邸门前送走了沈迟。
看着沈迟渐行渐远的马车,她忽的有些惆怅。
她不知自己此时心下的情绪是什么,繁杂牵扰着,既不能完全松缓下来,又没有心弦紧绷得头皮发麻。
直到沈迟的马车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司锦才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府。
司锦一路回到秋水院,心下还在思虑今日和沈迟交谈的内容。
沈迟与她以往虽是相识,但却并非十足亲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