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也难掩讶异,但嘴里却是滔滔不绝。
“你知今晨我的贴身侍从是如何唤我起身的吗,他连滚带爬冲进我屋里,什么都不说,就让我收拾包袱赶紧跑路,这可把我吓的,还以为是什么仇家找上门了。”
沈迟实在聒噪,令司锦即使思绪不清,也还是不免听进去了几句。
司锦:“……你,仇家很多吗?”
沈迟大笑出声:“我就那么随口一说而已,此前顶多就是被萧崇云一个人记恨,现在看来,他这是要和我放下新仇旧恨重归于好了啊。”
说罢,沈迟突然又僵住了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司姑娘,不,萧夫人,此事可是我误会了?”
司锦一愣。
“其实不是我想的那样,是你与萧大人已经重归于好,所以才回到了京城……”
沈迟自顾自说着,脸上神情愈发尴尬了。
“不是的!”
司锦想也不想就要道:“我……”
话刚要出口,司锦又紧张地止了声。
若此时是在危机紧迫的角落里,不叫人有太多思考的机会,她或许会一股脑的将心中全部所想快速道出来,只盼沈迟当真是那个能帮助她的人。
可落到此时这般氛围下,像是在家中一次普通的会客,那些话落在嘴边竟是不知要怎么说出来才好了。
沈迟静静地看了司锦片刻,或是了然了些许。
他尴尬之色逐渐散去,但还是稍有讶异和迷茫。
“我都快被搞糊涂了,若并非我有所误会,那萧崇云今日请我来府上,就是为了让我和你在此谈论……你打算要如何逃离他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