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萧嵘又开了口:“睡下后我就替你取下来了,怕你夜里翻身不便。”
司锦讶异他事后这般平静无澜的模样,好像压根不觉那样的事有何不可,反倒十分平常。
而扰人思绪的热浪褪去后,双腿空无一物,那般好似被禁锢着的恐惧像是要就此消散在爱人之间的亲密中。
司锦唇边酝酿了许多话语,可思绪被搅乱,最终只道出一句:“你不是说,再也取不下来了吗?”
“你想一直戴着?”
说罢,他竟好似有要动身去取物的意图。
司锦连忙抓住他:“不是的!我是想说……”
她皱了下眉,那样的事落到此时的氛围下,竟让人有些难以启齿。
萧嵘安静地等待一瞬,见她像是没了下文,又开口将她的话接了过去:“想说,还是不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司锦:“……”
眼前的双腿上的痕迹和男人此时好似委屈的语气简直违和至极。
他哪来的脸说这样的话啊!
司锦眉头皱了松,松了皱,被潮热的情欲裹挟着的画面再次闪过脑海,令她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怎会有这般……喜好啊?”
萧嵘微动了下身子,抬手将司锦踢开的被褥拉回来,轻柔地盖住她,像是体贴地避免她受凉。
但身体回到被褥后,就有他的体温迅速缠绕而来。
他贴在她近处,又一本正经地陈述:“可你昨晚喷了好多,床铺都湿透了,你其实也喜欢啊。”
“才不是!”司锦霎时否认,脸上红热好似又要攀升。
但否认之后,她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脸颊上的热意将她笼罩,但心底的温度却截然不同。
司锦静静地看着萧嵘。
清晨的床榻上陷入一阵静谧的沉默。
视线流转,却无人再说话。
萧嵘呼吸微顿了一瞬。
这一刻,他竟是没能看出司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