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简直无言以对。
他明明松了她的腰,抬手就能拿走她捂他眼的手,或是低头就能继续亲到她,偏一副被她捆住了动弹不得似的。
司锦没好气地在萧嵘看不见的时候瞪了他一眼。
但下一瞬,她踮起了脚尖,纵容地如他所愿,仰头主动吻在了他的唇角。
因方才未尽的吻已是留下过暧昧痕迹,此时不过一个轻碰的吻,也不可避免被染上又湿又热的触感,毫无纯情可言。
司锦退开时不自觉地抿了下唇,抵在唇边的舌尖就此舔到了不知是她还是萧嵘的津液。
她脸颊微热,还在自我缓和着,脚后跟都还未落地。
萧嵘忽的将她方才所想的动作一并做齐,拿走她的手紧攥在掌心,低头吻住她的唇瞬间侵入得又急又重。
司锦承接不暇,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就云里雾里地又被吻了个遍。
好一阵黏黏糊糊的纠缠后,萧嵘才总算是消停下来。
司锦在两人呼吸交错的平息中找回思绪,想到了自己此前没来得及询问之事。
她贴在萧嵘胸膛上轻声问道:“你此前在家可有收到过叙栀寄给我的来信吗?”
萧嵘呼吸微顿,胸膛却仍是上下起伏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引得司锦以为自己声音太轻没叫他听见,正要再开口问一遍。
萧嵘冷不丁地道:“在我身边过得不开心吗?”
“什、什么?”
司锦眨了眨眼,她问的不是这个啊。
“不开心吗?”
“没——有啊。”司锦迟疑地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