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赫然站起身来与萧嵘平视:“你今日来此,到底是要说什么?”
萧嵘视线缓慢地从萧二爷脸上移开,直至看向一旁的司钺:“不曾想我不知的不仅是二舅与我母亲的情谊,还有不知何时与司大人建立起的密切关系。”
萧二爷脸色一沉,霎时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信任令他忽略了司钺还在场。
不待萧二爷开口,司钺已先一步起身:“司某一直未得机会插入二位的谈话,方才司某便想道,二位显然有更重要的事相谈,某便不再多留在此处打搅了。”
萧二爷的脸色很难看,但司钺却是面不改色地说完后,朝两人躬身作揖就转身离开了。
萧嵘没再多看他一眼,只重新将视线移回萧二爷脸上。
“二舅,现在没有外人了,来同我说说,你是从何得知我父亲的去向?”
“萧崇云,你这是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那二舅希望我怎样说。”萧嵘迈步逼近一分,唇角仍在笑,眸光却冷厉得像是冰锥要将人刺穿一般,“求求你了二舅,就告诉外甥吧,我可太想知晓了。”
萧二爷听着萧嵘阴阳怪气的语气,却是冷不防打了个寒颤,身体不受控制地退后一步,才总算得以和萧嵘拉开些距离。
他咬了咬牙,目光腾起威严不想在萧嵘面前露怯:“你询问我此事有何意义,长姐寻找他多年,一直陷在自己的偏执中,我别无它法,除了帮助她找人还能做什么,只是没曾想找到的却是那人的死讯。”
萧嵘闻言,似是情绪缓和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二舅与我不亲近,知晓了我父亲的死讯,第一时间不是告诉我这个清醒之人,而是舍近求远前往幽水宅,告知我那神智不清的母亲。”
萧嵘话语顿了一下,骤然抬眸,眼神阴鸷沉暗:“二舅,你是想杀了她吗?”
萧二爷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明明和萧嵘隔着一段距离,身体每一寸肌肤却都感觉到了他突然腾起的杀意。
他不受控制地又后退了一步:“萧、萧嵘,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