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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萧嵘淡淡地道。

就在司锦不满地皱着眉,正要说他怎不细致向她讲述时。

萧嵘声无波澜又道:“可能快死了。”

“什、什么?”

司锦以为自己听错了。

岂料萧嵘又重复了一遍:“她快死了。”

司锦瞪大眼,眸中满是惊愣。

不仅惊愣事态的严重,更惊愣萧嵘讲出此话的语气和用词。

他说的,是他的母亲吗?

萧嵘低头朝怀中看来一眼:“吓到你了?”

“你怎么……这么说?”

萧嵘偏头时,夜色很好地掩住了他唇角扬起的一抹愉悦的笑。

再开口,他沉缓的嗓音已听不出任何情绪:“此番得知了我父亲的死讯,我母亲病重已久,但因爱他至深,一直以未得到他的消息为由,抓着这根救命稻草活到了现在。”

“如今,父亲死了,她自也活不长了。”

萧嵘像是在讲述别人事一般,平淡无奇地讲完了这番话。

可即使是别人的事,以这样的语气讲述,也有种说不清的怪异。

司锦不自觉探头,想在此时看清他的神情。

是因为太难过了吗?

司锦看不见萧嵘的脸,只觉他此时脸上定是布满了郁色。

她有些心疼,却不知此时应当如何安慰他,只能伸长手臂环紧他的腰,把自己更加往他怀里送。

“夫君,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