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何要说那样一句话?
不过司锦很快又想到:“母亲的身子怎么了,可是严重?”
“没什么,老毛病了。”萧嵘敛目,掩下眸中其余的情绪。
司锦忘了过往,自也忘记他的母亲得了怎样无法被医治的病。
他还记得司锦第一次知晓他父母的情况时,怔然又沉默了许久。
他说不出那时她看他的目光里是同情更多,还是怜惜更多。
萧嵘微低着头舔了下唇,唇舌间品味着那般滋味,压下的躁动好像又要沸腾起来了。
司锦全然不知,还偏着头问他:“需要我陪你一同去探望她吗?”
萧嵘回过神来,动身和她拉远了些距离:“不用,你还未恢复好,我不想让你奔波。”
“母亲不在京城?”
“嗯,她在南郊的乐风山上。”
司锦张了张嘴,一句“为何”险些直接脱口而出。
但她很快止了声,萧嵘的母亲,不住在京城的萧府里,这让她隐隐觉得这不是应当多问的事。
司锦悄悄伸手,在萧嵘的衣袖下找到他的手指勾住了他:“那待我恢复以后,我再前去探望她吧。”
萧嵘反手将司锦主动探来的手紧紧包裹住。
他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
萧嵘提及离开一事后并没有立刻出发。
又过了七日,他才在头一日夜里同司锦说了明日启程一事。
翌日。
小白一大早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也不知是饿了,还是怎么了。
司锦被这道嘈杂声吵醒,睁眼时,她发现天才不过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