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正要说笑斥他。
萧嵘方才一直虚抱着她的手臂忽然收紧,身体也完全向她紧贴而来。
司锦赫然睁大眼,听见萧嵘好似嘟囔的哑声:“你把我天应了。”
司锦:“!!!”
“你胡说什么呢,这、这还是白日……”
萧嵘不知是为缓解还是为证明。
倒不显下流,却很是无赖地像在说“哪有胡说”。
司锦:“……”
她方才一定是出现错觉了,那个吻哪有半点忧伤,他明明兴奋得很。
萧嵘低头在她脖颈旁蹭了蹭,唇瓣抚过她的肌肤,呼吸洒进她的发丝里。
司锦抿着唇不说话也不动弹,像根木头似的直愣愣的不打算给半点反应。
但萧嵘并不在意,即使举着强悍威胁抵着她,却只专注于她肩颈一侧的白嫩肌肤。
“你别舔……”
这便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萧嵘根本不听,肌肉是紧的,缠着她的力道却是绵软的。
好似一推就能推开,又不知在何时已是层层叠叠,根本找不到解开缠绕的缺口。
就在司锦正犹豫着,是要先推开他的脑袋,还是掰开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臂,亦或是先远离最大的威胁时。
萧嵘忽的自己停下了动作。
他唇边压着不平稳的呼吸,默了一瞬后,低声道:“我要离开几日,你会在家中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