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色清冽,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好似在陈述一件平常简单的事。
但当他话音落下,司锦赫然瞧见,萧嵘在鸟笼的门锁上栓上了一根铜丝,铜丝层层缠绕,将鸟笼门紧紧锁住,如此一来,当真叫笼中鸟插翅难飞了。
司锦怔然道:“你想的办法就是把它牢牢锁死吗?”
“或者,让她自己做选择。”萧嵘忽的抬眸看向司锦,“若是逃了,就再把她找回来。”
司锦心下顿时生出一抹古怪,她迟疑地转头,直至对上萧嵘漆黑的眼眸。
她心跳没由来的漏跳了一拍,随后怦怦乱响,不知因何而不安。
在此地待过三日后,天气总算放晴,他们又继续启程赶路。
即使稍有耽搁,最后还是赶在比半个月早几日的时间抵达了京城。
司锦一早便很兴奋,从进城后就一直眼巴巴地看着马车窗外,只等马车一路驶到她和萧嵘居住的府邸。
这一路上,她走过陌生的地方,见到陌生的人,除了萧嵘极少地让她生出些许熟悉感以外,她再无任何可以找寻自己记忆的踪迹。
每过一处地方,萧嵘就会告诉她,她以往没有来过这里,离家时走的也并非这条路。
起初司锦觉得,怎会来时和归时的路完全不同,萧嵘带她回家的路就像是刻意避开了她曾走过的路似的。
但后来转念一想,她走了一个月时间,回家却只用了十来日,或许绕路的是原本的她自己。
看来她当真没有负气跑到太远的地方。
正如萧嵘所说,心里还是在等着他来接她的吧。
终能抵达有更多她认识的人,生活过的痕迹,司锦满心期待,很想尽快从中想起什么。
可当她抵达萧府门前,看着宅门正中的牌匾,龙飞凤舞的字迹,脑海里丝毫没有生出任何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