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汹涌的亲吻变得缱绻粘腻,好似水面温和平静,但一旦溺入深处仍是令人难以抵抗的窒息。
司锦只觉身体更软了,手上无意识地攀在萧嵘胸膛上,手指蜷缩着攥紧了他的衣衫。
耳边不断翻搅着暧昧的水声,明明只是亲吻而已,却叫她觉得自己像是从头到脚都被他吃干抹净了似的。
缠绵的亲吻持续许久才停了下来。
司锦听见萧嵘哑声问她:“想起什么了吗?”
她脑袋昏沉沉的,呼吸也还未顺畅,哪能再理清思绪。
她贴着萧嵘的胸膛摇了摇头,头顶好似传来了一声低笑,又转瞬即逝,不知是否是她听错了。
司锦抱着水杯曲腿窝在坐榻上等着萧嵘准备替她伤处上药。
她一双黑眸直直地看着男人高挺的背影,不时浅喝一口杯中的温水,再探出舌尖舔过微肿的嘴唇。
还是毫无印象。
方才那个令人神志不清的吻,甚至还比不上那一块沾在她唇角的碎屑给她带来的熟悉感。
司锦歪头想了想,突然问:“你以前是否给我买过酥糕呀?”
萧嵘背对的身姿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没回头,只在恢复动作后,淡声回答:“怎么问这个?”
司锦撅着嘴,又低头喝了口水。
温水冲淡口腔中的味觉,也或许尝过的酥糕的味道早就被萧嵘铺天盖地的吻卷走了。
司锦突然又找不回方才的熟悉感了,只摇了摇头不再继续问下去,便见萧嵘准备好药箱朝她走了过来。
司锦乖巧地自己卷起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