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在想,你下次若要再离家,便走平坦些的路,应当能轻松不少。”
司锦被这话说得惊愣片刻,但也不由被萧嵘的语气带着往说笑的方向说了去。
“你竟还想我又负气离家一次?”
萧嵘低笑一声:“万一呢?”
司锦突然又有些担忧地问:“难道我以前是性子十分暴躁之人吗?”
“不是。”
“我们总是吵架吗?”
“没有。”
司锦狐疑地看着萧嵘,心下却不怎么相信。
倘若真的只是夫妻间吵架,她就冲动得要负气离家,引得丈夫这般远来将她追回,且还没回家就已是在预防她下次又走。
那她不得是脾气暴躁,时常无理取闹之人吗?
萧嵘突然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别瞎想,你性子极好,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他深深地看着她,眸底满是道出此话的认真。
司锦脸蛋一下就红热了起来。
她还没法十分自然地应对
与萧嵘的亲密。
即使只是一句情人间的蜜话,亦或是指尖轻柔的触碰。
好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