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擦干净后,羞赧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司锦大半张脸蒙着被褥,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杏眸看着萧嵘:“为何我对方才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没能想起来。”
萧嵘动作一顿,擦拭干净的掌心映入眸中,白皙柔嫩,没有任何辛劳过的痕迹,漂亮得像是一件完美无缺的名贵瓷器。
果然,这根本不够。
还是想无时无刻都缠紧她,让她密不透风地烙在他身上,每一分每一寸。
萧嵘敛目,舌尖舔舐唇上生出的干涩,面上云淡风轻地回答她:“怎会有印象,我们并不常做这种事。”
司锦一愣,随后又对上萧嵘抬眸看来的目光。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好像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让人想要探究,却又怯于探进。
萧嵘:“我们是夫妻,平日做的当然不止于此。”
司锦讶异地眨了眨眼,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好像说得也是。
萧嵘趁她消化惊讶时,随手将用过的棉帕扔进水盆里,转身就要往床榻上来。
司锦连忙回神推动他:“你先别睡上来,你还未洗手。”
“我方才洗棉帕时不算洗手?”
“可你帮我擦手时不是就碰到我的手了,要重新洗一遍。”
“擦你的手,不等同于自己擦手了?”
“不行。”
司锦将被褥拢紧了些,声音闷闷的,听起来软得没什么气势:“总之你再洗一遍,还有棉帕,还有烛灯,都弄好了再回榻上。”
萧嵘默了片刻后,轻笑了一声,倒是听话地当真又起身忙活了起来。
司锦就着露出被褥外的视线静静地看着萧嵘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