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膨胀,发酵,让它啃食自己的骨血。
这一刻,它胀大到了极致。
萧嵘薄唇翕动,声色轻缓地告诉她:“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记得了吗?”
司锦不安地缩着肩膀,迷茫地摇头。
兴奋涌上眸底,被他以悲伤之色全数掩下。
萧嵘将手逐渐探到了她的手边。
司锦手指一松,他的手指便顺势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牵着她缓缓离开角落,终是来到他面前。
“别害怕,我会陪你慢慢想起来的。”
第19章 “我是你的夫君。”
司锦坐回了床榻中间,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牵着她手不放,另一手拿过一个软枕垫在了她身后。
腰身舒缓的一瞬,她低低地道:“谢谢你。”
“谢什么?”萧嵘动作自然地拉过被褥替她盖住半身,又一次重复,“我是你的夫君。”
司锦面色还是有些僵硬,与男人十指相扣的手掌不断生出不适应的古怪感。
她忍不住挣动,很快将手抽了出来:“抱歉,我不记得了。”
萧嵘垂眸看着自己落空的掌心,眸色晦暗不明。
司锦见他像是深受打击似的,顿时有些无措。
但萧嵘很快又抬了眼,眸底郁色散去,嗓音温和道:“没关系,你能醒来就好,你没事就好。”
“我……这是怎么了?”
萧嵘换了个姿势在床榻边坐下,身躯离她很近:“晚些时候我再慢慢告诉你,你刚醒过来,先让大夫替你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