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缓动身姿少见的背对了司锦,不仅没把视线再黏在她脸上,也叫她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了。
就在司锦以为他不打算再说话,也踌躇着想要转身离开时。
萧嵘忽的开口:“你怎么不问我此时为何不在屋中?”
司锦一惊,脑海里下意识就替萧嵘先一步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莫不是正打算趁夜潜入她屋中。
他本就做过这样恶劣的事,司锦也在撞破之后防备过好些时日。
只是后来他好似收敛,也不再得机会做这种事,便叫司锦又逐渐放松了警惕。
此番前来宁安寺,他们住下的地方虽是有两间房,但相隔很近,也无门锁。
昨日是真的无事发生,还是她并未察觉。
而今日,又叫她正巧撞见了。
司锦心下正胡乱猜测着,便闻萧嵘淡淡地道:“因为我做了一个梦,被惊醒后就起身出来了。”
司锦一愣,没料想萧嵘所言和自己的猜想毫无关联。
他也会有被惊吓之时?
司锦怔神时,萧嵘已转回身来。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脸色不太好看,好似是因他正提及的梦,又将他的情绪拢进了低郁的沉暗中。
司锦张了张嘴,直觉告诉她不要发问,可嗓音却不自觉蹿到了唇边:“你梦到了什么?”
“梦到你不见了。”萧嵘声色冷冽地陈述自己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