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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连他所谓的“喜欢她”,都只是他内心阴暗的掌控欲,把她当作他的所有物,看她在囚笼里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

到那时候,他一定会很得意吧。

九月初,司铭启程前往西丘。

此事还是萧嵘告知司锦的。

司锦哭哭啼啼地落泪,叫萧嵘好一番解释,才让她相信了此事并非他的手笔,而是司铭自请调离。

两人明明相互知晓对方虚伪作假,却又在表面装出毫不知情的假象。

司锦红着眼流着泪,心下却是一片冷然。

重阳之时,朝中亲臣和宗室子女随太子殿下一同前往宁安寺。

司锦以往作为司家不出众的三房次女自不用同行,但如今身为萧嵘的夫人,便不得不随行了。

此行表面是为祈福祭祀,实则是为集结亲臣暗中商议要事,也就是萧嵘此前提及他将南下的那件事。

宁安寺之后,萧嵘也会启程,这将是司锦隐忍与他相处的最后时刻。

仅是两个晚上而已,司锦已经做好了在外不得不被安排在与萧嵘宿在一间寝屋的准备。

但令她意外的是,抵达宁安寺后,他们住下的厢房竟另有一间耳室。

司锦怔然之际,萧嵘在她身后幽幽地道:“我向殿下说明了情况,殿下便安排我们今夜住在此处,唯一的不便是,这两晚没有下人在此伺候了。”

司锦闻声回头,蓦地想起自己最初知晓这事,就是沈迟从太子那儿偷听来的消息,太子自然从头到尾都知这桩婚事是虚假的。

只是她没想到萧嵘会主动请示太子安排能够分房的住处。

好似克己复礼的君子,编织着让她安心与他继续相处的假象。

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南下,直到他归来,直到她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