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值得特别回忆的画面,甚至司锦越回想就越是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令萧嵘春心萌动了。
思绪间,司锦已是来到松澜院,萧嵘的主屋门前。
院子里又是寥寥几人。
萧嵘未曾负伤前,她来松澜院的次数不多,如今日日前来,起初她还以为又是萧嵘做了什么吩咐,才叫院中这般冷清,后来一问才知,松澜院里一向都是如此。
萧嵘喜欢清净,没什么事的时候也都不大喜欢让下人在院里候着。
院里唯一留守的几名下人瞧见司锦前来,躬身向她问安。
司锦微微颔首后,走向萧嵘的主屋。
主屋房门大敞,像是知晓司锦这时候过来,便大开着欢迎她入屋。
司锦探头朝屋内看了看:“萧崇云?”
她唤他一声,却不得回应,也没瞧见人影。
不在吗?
司锦跨入门槛,仍在四下张望。
屋内很静,听不见任何声响。
突然,司锦脚下步子一顿,忙不迭转过身去,愤然道:“你明明在屋里,为何不应声!”
不远处屏风后的影子微动,而后传来物件放至桌面的轻响。
“换药很疼,我方才应了一声,你可能没听见。”
司锦背对着屏风肩膀微动了一下。
她才不信呢,她方才真的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嘶——”
现在倒是听见了萧嵘一声压低的吸气声。
血腥味混杂着药草味铺散开来,司锦站得近,便嗅闻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