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沉了脸:“萧嵘,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话音刚落,房门背后传来解锁的声音,很快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来。
萧嵘衣着整洁,面色无异,除了嘴唇仍然苍白无色,在他冷白的肤色下衬得整个人一眼可见的憔悴,其余倒没什么别的大碍似的。
他抬眸对上司锦微怒的双眸,难得没一直紧盯着她看,先一步垂下眼来:“没干什么。”
不远处探着头正等着瞧这头情况的家仆们不约而同露出一抹暧昧的笑。
“还得是夫人啊。”
“那可不吗,夫人方才可真有气势啊。”
“大人这招妙啊,故意不让咱们进,那能进屋照顾大人的不就只有夫人了。”
“啊?大人今日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啊,我猜的,难道不是吗?”
……
屋内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药草味。
司锦视线略过萧嵘的肩臂,便看见了桌上略显凌乱的药材和纱布。
她很快收回视线,又上下将萧嵘打量了一番。
他竟真的看上去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身上的伤……”
司锦很快止了后半句的“已经没事了吗”。
怎可能没事了。
她转而改口问:“已经上过药了吗?”
“还未上完药,方才你来敲门,我便先穿衣来给你开门了。”
原来方才的动静是这样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