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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靠在椅背上,脸色有些苍白。

那只从刚才就垂着滴血的手此时仍然虚软无力地吊着,只是看不清是否仍在流血。

上马车前,随行的侍从已是急忙想要去唤大夫,先为萧嵘的伤势包扎止血。

可萧嵘听闻请示毫无反应,只一双沉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司锦被盯得不得不开口:“那就先寻个大夫替你看看伤势,处理之后再回府吧。”

萧嵘像是故意在等她谈及他的伤似的,但也并不在意她对此是何回答。

只听她说了话,他就动唇道:“不用,我伤势不重,你受了惊吓,我们还是先行回府。”

司锦一噎,不知他偏要自己回答一句有何意义。

她看不见萧嵘衣衫遮挡下的伤势究竟如何,但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伤势不重的情况。

司锦此时才反应过来,莫不是自己一直想着萧嵘伤重却逞强,心思不小心表露在脸上了。

她闷声回答:“你的身体自己不知珍重,我有何可生气的。”

“不,我是说我跟踪你的事。”

司锦神情一滞,嗓音也凝在了唇边。

她其实在围河石桥时就隐约猜到了。

即使她并未当真瞧见身后人,但有人一路盯着她的感觉不像是错觉。

再一次察觉异样时,她就已是猜测,或许是萧嵘派了人监视她。

毕竟他今晨临走前就莫名交代了那样一句话,以他偏执的掌控欲,不是没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但司锦没想到,真正跟着她的人会是萧嵘自己。

马车内隐隐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因萧嵘敞着马车车窗消散不少,但也并非完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