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承认,当时撞见的件件可怖之事皆是她先入为主的误会,那如今这些已然不是常人会做的阴暗之事,怎也不能被称之为误会了吧。
萧嵘低头安静看着她,脚下步子缓慢地又向她逼近了半步。
眉眼间止不住生出几分心满意足的异样兴奋,像是喜欢这样将她困于无法远离的咫尺之间。
怎会不喜欢。
他们永远贴近,永远相依。
不会有身后之路让她退离。
萧嵘手背攀上因克制而生的青筋,像是他内心扭曲的阴暗一般,藏在夜色里肆无忌惮地显露狰狞。
克制无果,他放任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如愿嗅到了司锦发丝间的馨香。
一滴眼泪就此在暗色中悄然无声地掉落出司锦的眼眶,随后便如断线般怎么也止不住了。
“你真的……要将我阿兄调离京城吗?”
映入眸中的泪光令萧嵘喉结滚动了一下。
片刻后,他缓声开口:“我写的是推荐信,是为令他继续留在京中任职,不是为了调离他。”
低缓的话语好像要将司锦此前胡思乱想的猜测全数推翻。
可他却很快又道:“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司锦的眼泪顿时掉得更凶了,她唇边几近无声地呢喃:“你怎可以这样……我从未想过要和你……”
但萧嵘听见了。
他告诉她:“无妨,那就从现在开始想,我可以一直等到你想好为止。”
司锦震惊地看着上方俯视着她的面容,下意识地抬手要将他推离。
“你这个疯子!”
意外的,却是又一次的,明明是身材高大的男人,竟就这么被她从身前推开,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