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嵘在那时不会知晓她会撞破真相,即使是今日,若非她折返回来,也不会试探出任何结果。
他是早有准备,在她毫不知情时,就已悄无声息地布局,一旦生出变故,他便会蜷紧手掌,将她牢牢掌控。
司锦顿时感到恐惧,慌乱地伸手欲要拉开萧嵘阻挡的身形。
但还不待她碰到他,萧嵘居然自己先行迈步让开了。
眼前赫然出现一把铜锁紧锁着挂在门上。
司锦震惊地抓着铜锁奋力拉拽了几下,铜锁紧紧扣着房门,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他何时给门上了锁,他想干什么?
司锦遍体生寒,回头看着几步之外的男人,声音都在抖:“你把门打开。”
萧嵘却敛着眉目,没有去看司锦此时极力想要离开这里,离开他的模样。
“你先冷静一下。”
“我已经很冷静了。”
司锦说着冷静,却是满脸焦急和抗拒。
她比任何人都先看清萧嵘表象下的真面目,却又在此时才知晓,她曾经窥见的不过冰山一角。
像长在潮暗黑潭下的水藻,无声无息缠绕而来,不知何时已经绞紧了她的脚踝,轻轻一拽,就会拖着她溺毙。
这无不令人毛骨悚然,更不知还有多少更为可怖的阴暗面还未显露。
萧嵘仍是没有要打开房门让她离开的意思。
司锦急得已然走回到他跟前,令他还是忍不住抬眸朝她看了去。
她拢在软绸里纤柔身形好似张不开羽翼的雏鸟,又偏生极力想要飞离笼中。
用力逼迫,怕折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