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你胡说八道!”
“是你先对我出言不逊的!”
周围一众仆从低着头毫无反应,似是对这两姐妹一向的不对付已经习以为常了。
司映冬这头纯属没事找事。
但她就是偶然来此却遇上了司锦,令她出行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怎么也要数落她几句解解气的。
司锦瞪她,不必司映冬再开口,也能猜到她心里是什么无理的想法。
难道她看见她心情就能好了吗,看见她还不如看见萧嵘呢。
算了,萧嵘也免了。
就比司映冬好上那么一丁点儿而已。
司映冬别过头去,嘴里嘀嘀咕咕的:“要不是那时候萧家出了差错,这种好事能轮得到司锦吗,再怎么也该是由二姐姐……”
“司映冬,你说什么?”
司映冬一惊,霎时绷紧唇角。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面上明显慌乱,显然是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司锦微蹙着眉,已经听到大半。
司映冬说萧家出了差错。
那时候,是皇上赐婚的时候吗?
司锦上前一步:“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就是……”司映冬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自然不是因为害怕司锦,而是因为自己言语不当。
但她仍不愿落下风,还是硬着头皮道:“就、就是字面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