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嵘没有转身,仍然拿着剪子细心修剪盆中水仙的绿枝。
他淡声陈述:“外面数双眼睛看着。”
司锦不以为意:“我只是上街逛逛而已,我想为叙栀挑选迎她归来的礼物,要去的也是女儿家逛的商铺,你没有同往好像也没什么影响吧?”
咔嚓一声脆响——
水仙被剪掉了一片泛黄的叶片。
萧嵘伸手捻起那片已无生机的叶片,随手扔进了窗外的泥地里。
司锦只当他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不过她很快又想起下月的中秋灯会,届时沈叙栀抵达京城,她便可与她相约同游。
“对了,还有一事。”司锦踌躇措辞,想了想,还是直言道,“下月灯会之时你好像也正值休沐吧?”
“嗯。”
“到时你能寻个借口说公务繁忙吗?”
又是咔嚓一声——
比方才那声还要脆,显得有些突兀。
萧嵘问:“怎么了?”
司锦:“届时我想与叙栀一同游灯会,你因公事繁忙不能与我同行应是也不会引人起疑的。”
本也不是每对夫妻都如胶似漆到形影不离,更何况是他们这般做戏的关系。
要怪只能怪萧嵘在外将他们的关系演得太亲密了,以至于正常的短暂分开,还要想办法找借口。
司锦说完,目光坦然地看着萧嵘,等待他的回答。
窗前传来剪刀放下的轻响声。
萧嵘收手转回身来看向她,那目光没什么情绪起伏,却盯得人不由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