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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近几月来,却总有意外侵扰,令她前后丢了不少东西。

甚至还有她的贴身之物。

上月新制的一件小衣,她才不过刚穿一日,还未送去让浣衣房清洗,便找不着去向了。

那夜天热,她贪凉敞着东窗入睡。

翌日不见小衣,只能是叫夜风将其卷走,不知飘去了何处。

这实在太令人难为情,更羞于启齿。

以至于司锦没好意思再提半句这件小衣,更唯恐府上何处传出莫名捡到无主的小衣一事。

不过好在,府邸上下并无异样消息,她也只能当作从没有过这件小衣,并暗自决心定要改掉这个陋习。

岂料今日又丢丝帕。

司锦闷声吩咐:“丝帕不在我这儿,再去找找,先备一张新的。”

“是,夫人。”

备衣的丫鬟退离,另一侧的春杏走上前来。

春杏禀报:“此番夫人归宁,大人备了薄礼,眼下都已整理妥当。”

司锦低低地“哦”了一声,并不意外。

萧嵘一向面面俱到,这也的确像他会做的事。

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什么,唇角扯出一抹温淡的笑:“还是夫君想得周到。”

见司锦应声,春杏又紧接着道:“还有夫人此前提及的酥糕,大人说今日正好带往司府让夫人与家人同享。”

司锦:“……”

这倒让她意外了。

她一个多月前在萧嵘还未远行时,随口提及过城郊有间铺子专做酥糕。

她听人说其美味,却因着路途较远,那会也暂且不得机会品尝。

萧嵘竟连这种事都记得?